曾主演《英雄无悔》的濮存昕久不露面,自嘲:“我演的东西没人看”

  1月5日下午,记者在北京人艺会议室对濮存昕进行了专访。

 电影《最爱》上映几天后,话剧《李白》又在人艺首演,濮存昕拿掉龅牙和大背头,把蹩脚西装换成麻衣芒鞋,在台上吟诗舞剑——从这个“李白”身上,很难找到“齐全”的影子。 演出结束,掌声与往常一样热烈,濮存昕带着谢幕时的微笑被记者包围,当人群散去,记者在后台问起“齐全”和《最爱》时,他的神色凝重起来。从他的话里听起来,这部当初名为《魔术外传》的电影,本是一部充满宿命感和魔幻色彩的作品,而观众看到的《最爱》则是权衡利弊之后的产物。不过,濮存昕也表示,了解导演顾长卫在背后的困难和折磨,“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年近古稀的濮存昕是我国知名的国家一级演员,曾参演过二十多部话剧、电影、电视剧,像《英雄无悔》《光荣之旅》《公安局长》老版《三国演义》《闯关东》等影视剧,虽然现在可能不被年青一代所熟悉,但早些年,它们可都是火遍大江南北的优秀作品。

  记者:记得2014年全国两会期间,您接受采访说,反腐败的力度远未达到社会进步的要求。接近一年的时间过去了,您还这样认为吗?

  造型突破 想给观众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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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存昕:反腐力度越来越大,但现在远不到松口气的时候。跟防治艾滋病一样,反腐也是个系统工程,它的疫苗是制度。孔子说,“君子常怀刑,小人常怀惠”。君子心里老想着规矩,想着不能犯规,犯规了要接受处罚,而小人心里老想着得利。就像我今天迟到了,我一定要向你道歉。我们一直在说政治文明。文明是什么?最基本的是不只想自己,还得想别人,不能妨碍别人。如果只想自己,私欲无限制地膨胀,就要出问题。干部也是一样,私欲不能膨胀,权力必须得关在法治的笼子里头。

  新京报:你在《最爱》中的这个造型令观众们感到很意外。

在这些电视剧之外,他出演过的多部话剧《雷雨》《等待戈多》《哈姆雷特》也一直好评如潮,曾担任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副院长,堪称我国国宝级艺术家。

  现在明显能看出来,反腐是党心所向、民心所向。反腐不是谁整谁,问题是确实存在的,不抓的话一定不行。我期待今年两会的时候,我们全国政协委员聚在一起交流下想法。我想大家都是关心、支持反腐的。

  濮存昕:其实之前在话剧《窝头会馆》里我也是那么个造型,蒋雯丽和顾长卫来看过这个戏,当时他们都没认出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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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听说您当年曾拒绝单位给您配备的公车,坚持骑自行车上班,现在也是自己开私家车,只有在参加集体活动时才会跟大家一起坐公车?

  弄了个龅牙之后,嘴夸张地鼓起来,脸型也变了,然后我那么一笑,显得很狰狞,挺好玩的。

不止作品好,濮存昕的人品更是为人所称道。自2000年来响应国家号召成为艾滋病爱心宣传员后,濮存昕已经连续做了18年公益,从未停止步伐。所以早在2002年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评为了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实在是影视界中不可多得的德艺双馨。

  濮存昕:因为我不喜欢那样,而且我也喜欢开车,我自己也有车。我现在开的是北汽的纯电动车,环保,也简单。我们家族文化也是这样。我家祖上有一闲章,在我父亲那,还没传到我这,叫“清白吏子孙”。就这五个字,对我们影响很大。我父母都是1946年入党的,他们现在住50多平方米的房子,还是我妈单位按照她的级别分的,到现在还住着。他们就觉得挺好的,无欲无求。

  新京报:为什么特意留了个大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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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您曾经说,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像咱们这样有这么多晚会。这两年从中央到地方都在严控公款办晚会,您觉得情况如何?

  濮存昕: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小伙子们都留那么长的头发,要他剪头发跟要杀了他似的。我跟顾长卫第一次碰面是2009年11月,从那时候就开始留头发,留了差不多三个月。我确实这辈子从没留过这么长的头发。

但近些年这位老艺术家却仿佛与影视作品绝缘般,久久没有现身过荧幕。坛子(微信号:tanziapp)哥仔细查阅他的资料后发现,中国影视剧市场最蓬勃发展的近五年内,他只出演了三部电视剧,仿若一心扑在话剧上,让不少喜爱他的观众包括坛子哥(微信号:tanziapp),都十分想念他。

  濮存昕:晚会是最能砸钱的,浪费太大了。以前咱们电视节目里面全是这个。现在风气好多了。不过,该弄的晚会还得弄。

  新京报:你为什么非要弄一个与以前的自己反差这么大的造型?

然而,12月5日他与胡军的《哈姆雷特》北京场完美落幕后,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却说出了这样的自嘲:“我演的东西没人看。”让听者伤感闻者心痛。

  记者:您在舞台和荧幕上塑造过不少勤廉兼优的英雄模范形象,像公安局长黎剑等,这里面您最满意的是哪一个?

  濮存昕:我最重要的出发点是让观众去注意角色,不要注意演员。演员这一行,跟主持人、歌手不一样,一定要藏在角色后面去表达。这个角色有一点趣味,给大家带来某种惊喜:原来濮存昕还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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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存昕:黎剑还不算。1996年播的《英雄无悔》里的高天,这个角色还可以。多少现在已经担任一定职务的公安干警,当初报警校就是因为看了《英雄无悔》。这是我第一次拍这么长的电视剧,快40集了,这里面就讲了公安系统的反腐倡廉。

  新京报:顾长卫是怎么跟你讲这个角色的?

坛子哥为此专门去翻看了采访视频验证真假,结果看后,也真的因他说出的真相陷入了思考。他坦率的说出:“我没有影视作品”。并表示自己目前没有出演影视剧的打算。

  记者:接下来有没有计划推出廉政题材的作品?

  濮存昕:他说这角色多有意思啊,齐全不是坏人,是个大能人,什么都行,在村里是领袖式的人物。可这都是云山雾罩的,我还得自己找感觉,慢慢捋出这么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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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存昕:目前还没有。不过2014年我们演的《吴王金戈越王剑》里面,越王勾践从卧薪尝胆、发奋图强到贪图享乐、走向灭亡,这个角色对于我们认识自己文化基因里的东西,警惕腐败、贪图享乐还是很有意义的。

  我在农村生活过很长时间,脑子里有这种人,知道这种人是什么样的。

随后记者误解了濮存昕的意思,以为濮存晰是认为自己没有年轻观众,向他解释自己是90后也依然看他的作品。但濮存昕表示自己有没有作品这个问题不怪观众不怪自己,只是因为市场环境的变化,是因为大环境下娱乐市场里没有自己的活,所以自己演的戏也没有人看。

  记者:作为预防艾滋病宣传员,您怎么看前不久曝出的河南南阳“艾滋病拆迁队”?

  新京报:你怎么理解齐全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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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存昕:这个事情是有人利用艾滋病做违法的事,和艾滋病本身没有关系。它给防治艾滋病抹了黑,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当地一定是有问题的。防治艾滋病是全世界非常重要的人类同疾病作斗争的事业,我们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一些成效,决不能松懈。

  濮存昕:齐全本身挺好的,他不就是为了致富吗?而且还带着全村人致富。可是他卖别人的血却不让他弟弟卖,自己也不卖,从这个角度说,他是个有点可恶、唯利是图的人,这个角色也是为了批判这类见利忘义的人。

从他的讲述中,坛子哥得知,当下拍摄的电影和电视剧的很少甚至再也不会提前1年筹备,这一变化让一心演好角色的濮存昕无所适从。

  记者:您对2015年正风反腐有什么期待?

  《最爱》原貌 跟《百年孤独》差不多

因为以他本人的计划来讲,他总是会在一年前确定明年需要出演的剧本,提前做好准备,用心打磨角色,而如今根本没有人给他这样的机会,十分尴尬。

  濮存昕:继续做、坚持做,公开、透明。

  新京报:《最爱》剪掉了很多戏,你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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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存昕:这是一个挺难办的事。顾长卫拍的量太大,对一部电影来说,时间太长了,简直可以弄上下集。

所以他选择在话剧中抒发自己的感情,希望如今的影视剧不要再去“捉弄”他,他在话剧舞台上已经很安心了。

  我都笑他自作自受,弄一个这么大的东西。它是多线的故事,没法说一个主题,就比如说,陈忠实的《白鹿原》怎么拍成电影才一百多分钟?所以也只能弄成“小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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