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国年轻艺术家展现“后网络艺术”

  3月1日至5月11日,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与北京德国文化中心·歌德学院(中国)合作举办的“后网络艺术”展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展出。作为策展人的凯伦·阿契和岳鸿飞,希望借由此次展览观察在网络的二元世界中,世界各国年轻艺术家们的创作趋势。

在一座城市里,美术馆作为一个经意构造的文化场,为人们提供了一个静默观赏、思考的空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把逛美术馆当作了一种生活方式,去欣赏美,感知美。去年,三联松果选取了北京地区最具代表性的八家美术馆,对这些美术馆的馆长们进行了访谈,开启了“最美美术馆”系列的视频拍摄,试图去探讨美术馆在艺术与大众之间所扮演的角色——如何更好地把艺术带向大众。让走进美术馆真正成为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

  2014年10月4日,由新世纪当代艺术基金会和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主办的“新艺见”艺术讲座系列之《温凌:无可取代的日常》在尤伦斯当代艺术报告厅举办,主讲嘉宾包括艺术家温凌、艺术家王光乐和自由策展人孙冬冬。

  “后网络”一词并非对应于某个时间概念,而是一种与互联网共生的思维方式。在艺术实践中,“后网络”的创作者们,意识到了其所存在的网络体系——从观念、生产到传播和接受。因此,展览中的多数作品采用了广告、平面设计、图片库、企业品牌、展示营销和商务软件等方式,来作为视觉表达。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

  讲座开始前,项目策划人常旭阳这样评价这期艺术讲座的主讲人温凌:“温凌是年轻艺术家中的代表,他是这样一位艺术家,他不局限于某一种创作媒介,但是他往往会在三五年时间内死磕某一个创作方式,他出身于中央美院的科班,但是他却没有采用他受教育数十年的创作方式,而是采用了摄影、漫画以及动画等形式,在他的摄影和绘画作品中随处可见看似随意的角度以及潦草的线条,但是用心之人又可以处处发现艺术家在这儿期间可以而为之的一些用心,所以今天我们也很高兴能够请到温凌来分享一下他十多年的一个创作经历。”

  展览的各个专题分别探讨有关网络的实体呈现、数据挖掘,以及信息扩散的激化,艺术家们关注泛互联网时代的变迁,并用他们的作品予以记录。在今天,文本信息往往在图像社会的流通中充当次要角色,因此很多“后网络”的艺术实践尚未被充分探讨、介绍和分析,此次展览也希望借由实质性的评论和对谈,打破这种不平衡的状态。(冯
硕)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馆长田霏宇第一次来798艺术区,是2002年秋天。那年,这位来自美国的意大利籍年轻人来清华大学进修中文,在不那么忙碌的暑假,跟随当时认识的策展人冯博一,搭着艺术家隋建国的桑塔纳来到这。在他印象里,那时的798还是半原始的工业面貌,走在街道上,甚至能看到“穿着连身工装裤的工人从食堂走回车间”,在那个交错、混杂的时代里,似乎一切都在生长,没有人预料到,这个地方因为艺术家的相继入驻,而最终成为了中国当代艺术的标志性发生地。

  作为温凌的好友,艺术家王光乐和自由策展人孙东东也在现场与温凌一起共同探讨艺术家的艺术。以下是自由策展人孙冬冬在讲座现场的实录:

  

图片 1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外观

图片 2

那一年,策展人冯博一在东京画廊的邀请下,策划了798艺术区的首个展览“北京浮世绘”,因为相熟,田霏宇被拉来帮着做一了些英文画册、翻译编辑的工作,这让他逐渐对这里发生的一切感到好奇。于是,原本已经完成学业的他,决定在中国多停留一年,“那几年是艺术家工作室最多的时间,后来陆陆续续像空白、红门之类的国际画廊机构就一个个都进来了”,虽然一年后的秋天,他选择回到了美国哈佛继续深造,但还是持续关注着这里的变化,艺术家们自发地聚在一起讨论艺术、做展览,有趣而自由,慢慢地,也让不少国际上的藏家、艺术机构注意到了这里。

  很高兴能邀请温凌参加当时ON/OFF,也是在尤伦斯做的一个关于年轻艺术家的一个群展。我也可以讲一讲当时我为什么要邀请温凌参加这个展览的一些理由,或者是最初的一些想法。我是通过绿校知道温凌的,绿校是自发的,通过网络然后彼此连结的一个漫画的年轻人组织的漫画小组,他们其实是一个很自发的,也是一个很开放的平台,我当时也很感兴趣。但后来刚刚看了一下,我发现其实我可能更早就看过温凌的作品,那两个动画,其实我原来好像在网站上也看过,印象很深,那个里面有一些关于青春的,一些个人英雄主义的这种叙事,叛逆期,很明显的一种叛逆期的一些想象在里面,我觉得想象好像是温凌作品当中一个很有趣的一个特点,但是进入到那个绿校漫画之后,我发现其实当我们所说的艺术越来越系统化,为什么说越来越系统化呢?就是说大家可能会越来越明白来798,可能会看到画廊,可能会看到像尤伦斯这样的艺术中心,好像都在看某种类型的当代艺术,而当代艺术的形象被框定住了,它已经和有的时候它已经和我们的一方面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实际上你又会觉得有些时候艺术好像和生活又没有那么紧密的联系,所以当时我和鲍栋联合策的ON/OFF那个展览,也是在有意识地打破艺术和生活之间好像越来越疏远的关系,也希望能让艺术和生活之间关系更加紧密一些,我们当时脑子里就想到的其实就是温凌这是一个很有趣的一个艺术家,他所从事的工作也是很特别的,因为大家都知道从央美毕业的一个年轻画家,往往他们的第一选择可能就是做职业艺术家,但是偏偏又做了漫画,做了一些更愿意和公众发生交流的一些事情。比如说他很早也开创了摄影博客,很满足,很享受这种与不认识的人进行艺术交流,我觉得这都是很有价值的,恰恰其实是当代艺术当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如何去跟公众进行沟通和交流,艺术到底在社会当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这就是我当时邀请温凌然后去参加ON/OFF展览的一些初衷,当然我觉得最重要的其实大家也看到了温凌的漫画其实他是非常动人的,他跟父亲之间的关系,以及他对于自己平常生活的描述既生动也感人,这是很重要的情感维度,是对于现在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好的路径跟公众交流的一种路径。

图片 3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
“曾梵志:散步” 展览现场

  在温凌的绘画当中你是很容易陷入一个比较具体的状态当中,你会把一些你自己认为的刺激你的那些东西放大,或者是弥补,比如我刚刚也看到漫画当中,如果看你的画,会觉得你家里特别大。我相信可能你的家是相对比较小的,而且那张床尤其画得特别大,感觉是一个可以在上面奔跑的一个地方。

也在那个时候,一对来自比利时的收藏家尤伦斯夫妇来到这里,决定要建一个艺术中心。而当时,尤伦斯所在的空间是个生产军用电子设备的大窑炉,东德人的设计颇具包豪斯风格,在尤伦斯夫妇签下之前,这座粗犷的废弃军工厂已经被当成公共空间做了好几个展览。虽然田霏宇对那一段历史并不清楚,网上也流传着很多版本,但他知道,“那个时候挺疯狂的,还有古根海姆来考察,想过要不要拿这个地方。好多非常宏大的传言,一种很抓狂的快速发展的状态。”最终,尤伦斯夫妇签下了这个建筑的使用权,请来了来法国有名的设计师之一Jean-MichelWilmotte和中国建筑师马清运重新设计了这座原电子工厂,几经改造,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UCCA的样子。

图片 4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内部

田霏宇不曾没想到,在近十年之后,自己竟然又回到这里,成为了798艺术区标志性机构的馆长。2011年,在接受尤伦斯夫妇的邀请后,田霏宇从上一任馆长杰罗姆·桑斯Jér?me
Sans手中接棒,成为了尤伦斯新的掌门人,那时他已经是一位职业的艺术评论家,曾为苏富比、巴塞尔博览会、古根海姆等大型艺术机构工作,也为《Art
Forum》杂志撰写关于中国艺术的文章,参与创办了《艺术界》杂志,一直与中国当代艺术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图片 5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艾默格林与德拉塞特:好博”展览现场

经过了十年的在地实验,这座最早由欧洲人创立的艺术机构,从成功带领团队完成开馆初期建设的首任馆长费大为,到陪伴UCCA度过拓展期的法国人桑斯,再到现在的“中国通”田霏宇,尤伦斯似乎更倾向于去选择具有国际背景与视野的人来做掌舵者,在历任馆长主理下,尤伦斯做了大量的国内外重量级艺术家的展览,被中国观众贴上“国际范儿”的印象标签。而这一点,到了田霏宇手中也一直没有变。

图片 6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馆长田霏宇

在接管的几年里,除了日常的运营外,田霏宇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决定选择哪些艺术家来办展览。田霏宇说自己前阵子在写一个册子的时候,还一直在想怎么去描述UCCA定位,最终,在最后一行,他用英文写上了——Museum
of China in the
world,“其实我们探索的不仅是中国和中国当代艺术,也不是说只希望把一些大师在国外的作品拿过来展,而是希望可以通过我们所有的展览,包括项目,去思考文化上、艺术上,中国跟世界之间是怎样的关系。当然这个也不是从爱国主义教育的立场出发,也不是从西方推广…其实我们希望非常真实、严谨地思考这些问题,所以我们做中国艺术家的展览,其实希望把他们放到国际的语境当中;那做国外艺术家的展览,也希望能够跟中国做某一种连接,这样会比较特殊。”

“不想做让观众一眼就能看完的展览”

#专访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馆长田霏宇

“回想起来有乌托邦色彩”

Q:您最早为什么会对中国当代艺术产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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