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码头探班》第三折:《定军山》满堂喝彩,《贵妃醉酒》艳压全场,《游龟山》穿越百年,《菩萨蛮》气贯乾坤!

中国戏曲历来就有剧种之间进行剧目移植的传统,近现代最为成功的例子莫过于根据沪剧《芦荡火种》改编而成的京剧红色经典《沙家浜》。但是近年来,受制于追求原创以及知识产权等因素,当年昆曲《十五贯》被全国近百个剧种、上千个剧团移植的现象却并不多见了。不过近期,这种被很多业内人士极力倡导的创作方式又成为了戏曲舞台的亮点:根据经典川剧《死水微澜》改编的同名青春京剧,于昨日起在北京大兴剧场参演“2010年全国京剧优秀剧目展演”;北京京剧院移植自粤剧的《孽海情》也正在排练之中。

原标题:《戏码头探班》第三折:《定军山》满堂喝彩,《贵妃醉酒》艳压全场,《游龟山》穿越百年,《菩萨蛮》气贯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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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川剧名家田蔓莎以当时罕见的高价买下了由著名剧作家徐棻根据作家李劼人的小说《死水微澜》改编的同名川剧的首演版权。此后,该剧不仅获得了“文华大奖”,田蔓莎还一举摘得“二度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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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剧《程婴救孤》剧照,李树建饰演程婴(中) 挚友 摄

此次徐棻之所以能将京剧版剧本交到上海戏剧学院戏曲学院上海青年京昆剧团的手中,主要是由于原川剧主演田蔓莎将亲自担任导演。不过排演之初却并不顺利,田蔓莎介绍说:“开始时两个剧种常常要‘打架’。川、京两个剧种的唱腔风格不同,如要用传统京剧的唱腔来编曲,那原剧中的许多唱词都必须删减或重新编写,这样一来会影响剧本中原有的文学性。”最终,虽然川剧中的大量四川土语、俚语做了酌情删减,四川方言统一改成了京白,但依然留下了如“婆娘”、“袍哥”等方言称谓,让观众在欣赏京韵的同时,仍能体会到浓浓的蜀地风情。与此同时,京剧版还设计了一些能体现演员特色的武戏开打场面,使整出戏色彩更为丰富、节奏也愈加多变。

剧透时间

  2016年,豫剧界有一个大的动作,轰动京城,那就是3月12日至4月6日,在北京长安大戏院、梅兰芳大戏院和民族文化宫演出了23场豫剧。除河南省豫剧院一、二、三团、青年团、郑州豫剧院、鹤壁市牛派艺术研究院、小皇后豫剧团等来自河南的剧团而外,还有来自其他五省区的豫剧团加盟了由河南省委宣传部、省文化厅等主办的这次展演活动。这是一种大豫剧观念,豫剧走出河南,走向全国,这是可喜可贺的。

京剧版《死水微澜》并非近年来剧种移植成功的个例,今年的秦腔艺术节上,一出移植自京剧程派经典《锁麟囊》的秦腔剧目就成为了最受欢迎的作品。著名剧作家魏明伦表示:“移植不仅成本低,而且最符合戏曲流传的规律。”中国剧协主席尚长荣则表示:“剧目移植是繁荣戏曲创作的一条捷径。”

湖北卫视《戏码头》录制进入第二天

  这一活动给了我们许许多多启示,我感触尤深的有三点:

但是这样一种在戏曲界有普遍共识的创作方式为什么在当今创作中却并不多见?戏剧评论家傅谨表示:“很多院团过于强调所谓的原创性,再加上知识产权等问题,使得剧种间移植剧目的例子减少了,这种现象对于文化积淀是有害的。有一个阶段,文化部曾经想把获得‘文华奖’剧目的版权买下来,鼓励其他剧种移植,这对于创作的繁荣是很有意义的做法。不过有些不成功的移植也为这种创作方式减分不少,不同剧种间地域风貌迥异,语言不同,剧种特色不同,在表达上就要做相应的变化,如果只‘移’不‘植’是很难得到观众认可的。”上海戏剧学院院长韩生从《死水微澜》的改编看到了戏曲跨界创作所带来的活力,“戏曲的程式规范严谨,剧种之间以及行当之间泾渭分明,为戏曲带来精致,也同时带来制约。跨界是一种利于发展的有效突破。跨界不仅仅在于剧种之间,也有着更加宽广的艺术和文化的空间领域。”

小戏迷在2000平米演播厅外面转悠

  传承与创新是豫剧发展的唯一路径

偷瞄到舞美老师正在布景

  戏曲是以表演为中心的艺术,这话有一定道理。如何出人?如何出戏?要出戏,必须先出人,特别是演员,戏是靠演员演的,没有优秀演员登台演出,就没法吸引观众走进剧场,戏曲就难于繁荣发展。戏曲演员的培养方式,离不开口传心授,传承与发展,继承与创新对于戏曲表演至关重要。我们欣喜地看到展演中有一出《宇宙锋》。这是陈派传统名剧,由陈素贞的亲传弟子牛淑贤担任艺术指导,并亲自教授自己的学生青年演员董爱春。应该说这是一出非常难演的戏,董爱春却演得有模有样,潜台词交代得清清楚楚,该稳的地方,她稳得住,该放的时候,她放得开,加之她有一条好嗓子,又会唱,取得了很好的剧场效果。从中可见没有前辈艺术家的创作,就不会有今天豫剧舞台上这个年轻光鲜的赵艳蓉。

透过墙上挂着的肖像画

  青年演员吴素贞在《白蛇传》中饰演的白素贞亦是如此。一个美丽、温柔、善良、典雅的女性树立在豫剧的舞台上,是件不易的事。这一形象虽然在京剧、越剧、婺剧、川剧、赣剧……舞台上出现过,惊艳戏曲舞台,但这一个白素贞是属于豫剧的,发挥了豫剧擅长抒情的特点,表演上则对京剧等剧种有所吸纳。

哇塞,不得了

  李树建是豫剧的领军人物,他的《程婴救孤》享誉菊坛,正在于他的继承与创造。李树建的表演从人物出发,充满激情,唱腔酣畅淋漓,具有爆发力,震撼力,让观众为之动情动容。他的表演与京剧自是不同,一招一式讲究,有京剧老生的韵味在其中,又不是照搬模仿京剧,而是化成了豫剧,一个“化”字,体现了演员的功力与艺术修养。李树建的表演与他的唱达到了美学意义上的和谐、顺畅、自然之美。

本场可是大咖云集

  我认为继承,不仅仅是对本剧种传统的继承,而是大而化之,对戏曲传统的继承,是大戏曲传统的概念。把继承、借鉴、创新融为一体进行思考,进行创作,产生新的作品,既丰富了剧种的演出剧目,也增强了剧种的表现力。这是豫剧大军团进京展演给我们的有益启示。

票友们,千万不要错过本期探班哦

  文本创作与戏曲的创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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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视界出现了严重忽视文本创作的倾向,这成为影响影视发展提高的瓶颈,已经引起影视评论界的高度重视。与之相比,戏曲创作的发展还是健康的。此次豫剧展演出现了不少新创作剧目,《大漠胡杨》、《都市阳光》、《朱丽小姐》、《风雨故园》……为戏曲的创新发展提供了动力。

导演老师悄悄告诉我们,本场的主题直接就是——《戏码头》!

  《都市阳光》是一出现代戏,以新生代农民工进城寻梦为主线,表现他们的生活、理想、爱情、爱好、兴趣……剧作者陈涌泉把他们视为都市中的一缕阳光,光明美好,这一定位准确,有新意。剧作家把男主角高天设计成一个爱唱歌的青年,在他的周围聚集了一群阳光青年,他们在繁重劳作之余,组织业余歌舞团,跳街舞,唱摇滚……这是新世纪走进都市的农村青年的真实写照,让我们想到旭日阳刚组合,想到青年人热衷的流行乐、现代舞……作家触摸到当代青年的脉动,创作上从生活中来,又带着作家的理想,带着作家的浪漫情怀。《都市阳光》这个创作群体的追求很明确,那就是秉承戏曲歌舞演故事之传统——吸收借鉴音乐剧、摇滚乐、现代舞的元素,追求古老戏曲与当代艺术的有机结合,东方神韵与现代精神的高度统一,乡村文化与都市审美和谐兼容。在传统与现代的碰撞交融中,探索戏曲发展的创新之路,推动豫剧的现代化、都市化、国际化和豫剧观众的青年化。

竟然是和栏目同名的主题,

  在中国戏曲发展史上,也不乏这样的例子。梅兰芳大师在京剧中加入舞蹈,创作了“剑舞”“羽舞”……把古典仕女装纳入京剧,是对京剧的一次革新,也是对京剧的一大贡献。试想没有《霸王别姬》、《天女散花》、《廉锦枫》这样一批剧目为依托,就不会有京剧大师的创新之举。文本不容忽视。

这一期的精彩

  戏曲的发展之路其实就是创新之路。戏曲是综合艺术,因此,戏曲的创新也是综合的,是各个艺术创作部门携手,齐心协力共同完成的,但文本是基础,表、导、音、美的创新都与文本密不可分。“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剧本是将是帅,表、导、音、美是三军,一个不给力、毫无新意的烂剧本,表、导、音、美再努力,再有创新,也难成就一部充满新意的戏曲作品。

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了吧~

  戏曲创新、发展需要创作者与评论家、理论家共同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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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豫剧23台剧目进京演出期间,主办方召开了许许多多座谈会,有一戏一评的座谈会,也有综合性的座谈会和专门研究豫剧传承发展的专题研讨会。此次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对评论理论极为重视,目的十分清楚,从专题研讨会可以看出,是为豫剧的发展寻觅一条可行之路,总结经验,在理论指导下提高,使豫剧走向一个新的高度。

《戏码头》节目的总策划、总导演、主持人白燕升演唱栏目同名主题曲《戏码头》。

  戏曲的发展确实离不开理论评论工作。上个世纪50年代,一个难题摆在戏曲工作者面前,那就是如何对待数量繁多、精华糟粕相混杂的戏曲传统剧目?张庚、郭汉城等理论评论家深入创作实际,与剧团演员、剧作家、乐队演奏员一起,深入了解传统节目的情况,包括表演、唱腔的精华,文本的问题,提出“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观点,写出一批理论评论文章。如张庚的《〈秦香莲〉的人民性》、《谈〈蝴蝶杯〉的精华与糟粕》,郭汉城的《蒲剧〈薛刚反唐〉的人物、风格与技巧》、《略说晋剧〈杀宫〉的整理》等都是有针对性的,对当时存在的如何认识评价传统剧目,提出自己明确的看法。对于如何改编传统节目,如何保留传统节目的精华,如何化腐朽为神奇,使传统剧目大放异彩,登上新中国的舞台等问题,都有自己的认知。这类文章通过具体剧目的具体分析,肯定应该肯定的部分,同时指出问题症结所在。这是有调查,有研究,有理论,有分析,有明确观点,有的放矢的好文章。确实起到了指导创作实践的作用。演员、剧作家、导演……方方面面因此而受益,一批传统剧目也因此以崭新的面貌登上舞台,前前后后出现了一批好戏,如越剧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川剧的《秋江》,评剧的《秦香莲》,京剧的《拾玉镯》、《红娘》……

白燕升老师不亏是戏曲界主持人的No.1,

  我们目前的评论理论状态似乎不那么令人满意,有人批评:评论是好话好评多,犀利的、一针见血的批评罕见。创作实践者也有意见,他们认为各别评论家“辞不达意”,玩概念,亮“学问”,甚至有“误导”……问题归问题,但我以为,戏曲理论评论队伍整体还是健康的,有实力的。

提起梨园掌故,那是一个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戏曲理论评论人才培养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很多老先生是读了一辈子书,看了一辈子戏,恐怕是有几千出戏之多吧,他们是在和剧团、演员、剧作家、作曲家、舞台美术家……交朋友,向创作实践者学习,在工作之中锻炼中出结果。理论评论队伍中的问题是不可小觑的,既然张庚、郭汉城、刘厚生等前辈为我们做出了榜样,我们就要向前辈学习,努力提高我们的水平,与创造者携手,共同寻求戏曲的发展创新之路。

说起武汉戏码头,他提到梨园行里流行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