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里镇戏剧节大腕说“戏”:戏剧要求一个尊严的对象

  如何才能让传统戏剧与观众更近、与市场更近?8日下午,台湾著名剧作家和导演赖声川在合肥与多位安徽艺术家进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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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间,王可然也琢磨到了一些戏剧制作人必须具备的特点:对艺术产品和当下的人群关系有判断和理解;要会组织实施,甚至自己跳下来做完成艺术产品的制作;要通过传播运营作品,影响社会心理。

黄磊认为,5年之后是一个全新的开始,第六年可能是真正的第一届。对此,赖声川表示:“黄磊的想法我也了解,他想磨合后做一些更成熟的团队能做的事情。比如,今年试验了史航做朗读会,效果蛮好的。还可以扩大,做一些新戏的朗读会。”

  20余年来多部作品在华人世界引起较大反响的赖声川认为,“我们的传统戏剧最重要的还是作品本身,不要去想太多花招吸引观众进剧场,观众看到一部好的作品,他还会来看下一部。我们不要迎合别人的口味去做一部作品,要回到自己的生命、生活中,把我们自己关怀的东西放到戏里面,我们关怀的就是观众关怀的,这么多年我就是这么做的。”

不过,《如梦之梦》原本就不是一个高回报率的项目,据王可然介绍,该剧巡回上演五年,每场收入仅有
5-60 万元左右,按照每年在京 5 套 10
场的演出场次和演员成本,这的确不是一个很高的数字,但它反而给了他把作品一直推进下去的理由。“但是也得演啊,你不演,你就不能让更多的观众进来,你就不能影响到更多的观众,你就不能推动中国戏剧,观众更难增多,就是这么简单。”

文化,更重要。

  对于“如何写出一个有票房的剧本”,赖声川表示票房是无法预知的。“观众会想看什么,你绝对不可能知道,我的戏会有票房我常常觉得是运气,”他认为,不能只在乎“文化创意产业”的最后两个字,只想着赚钱,因为艺术不能用钱来衡量。事实上,他的《暗恋桃花源》、《宝岛一村》等作品在大陆巡演时便又叫好又叫座。

这是妓女顾香兰生命的最后一刻。年轻时芳华绝代的她已然衰老,躺在台北一家医院的病床上,讲述自己一生中从一个牢笼逃向另一个牢笼的故事。旁边的两张病床上,一侧是曾带她逃离青楼的伯爵,一侧是始终在聆听故事的“5号病人”。他们都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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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声川说,要让看戏成为一种“文化的正常”,台湾舞台剧市场也经过了从无到有的长期培育过程。对于好的创意、灵感和剧本则不能强求,“其实无论是黄梅戏还是庐剧或者是舞台剧,只要观众形成了习惯,每个月都想看一次戏的时候,好的剧作就会出现。”

2016
年,有观众映后评价,“按照价位区分,拿高价位的票的座位一定可以比低价位的观众获得更好的观剧感,这无可厚非。但这不代表低价位的观众会因为自己的票价低连舞台上发生些什么都一头雾水——这就是《如梦之梦》剧场在发生的事情。”

赖声川:严肃的戏剧会让你深刻地接触生命本身

  安徽艺术家对黄梅戏、庐剧等地方剧种存在时代困惑,赖声川则认为不能让传统戏剧落入市场陷阱,首先应该把传统的观众留住,“我们不能盲目去创新,要保持原貌让新一代的观众去感受和尊重,中国人有太多的记忆保留在传统的唱腔、剧本和演员身上。”面对时代变化,赖声川表示应该去理解年轻人在想什么、需要什么,“然后我们会发现,其实不管什么时候人都一样在追求幸福和快乐,只是每个时代追求的方式不一样。”

2008
年,《陪我看电视》开始在杭州、河南、成都等地巡演。遭遇了主办方临时变卦、预售经营方撤资、演出场地失火等种种问题,尽管王可然用尽各种办法进行市场运作,在杭州,演出以“奔驰之夜”的名义巡演。戏票以奔驰车为背景,两场演出仅卖出
60 万票房,幸亏拿到奔驰公司 30
万元的冠名费。这样的故事在河南、贵阳屡次上演,最终,前期投资将近千万的《陪我看电视》以亏损几百万元结束。

《狂飙》剧照

《如梦之梦》五周年庆典现场/图片来自央华时代

第五届乌镇戏剧节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采访了乌镇戏剧节的发起人孟京辉、赖声川、黄磊等戏剧大咖,请他们畅谈这个“艺术桃花源”及其背后的种种文化浮现。而最让人感动的是观众,是他们让戏剧大咖们认为“搞创作再难也是值得的”。

王可然和赖声川走到一块,以及专门成立一家合作公司,要从他自己一部作品开始说起。

观众会把戏剧节的氛围带到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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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甫盖尼·奥涅金》剧照

《如梦之梦》剧照

文/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张素芹

在 2018 年《如梦之梦》巡演 5
周年的一次演员见面会上,他们一如既往地邀请观众来到保利,演员们和观众互相传递手中写有“梦”的小纸条,最终由赖声川总结,谈论“梦”、“生死”、“轮回”、“因缘”等宏大话题。——《如梦之梦》俨然成了一种直达心灵的“精神产品”。

赖声川自言对生命本身有一种奇妙的信心,“但是越来越好靠什么呢?经济发展很重要,但不是终究的答案。乔布斯的影响很大,但契诃夫的声音可能更重要。我们并没有因为网络的存在而增进智慧。”

但这些和《陪我看电视》的成功好像没什么关联。

来到乌镇的戏剧爱好者,或许是对某些作品有期待的,对此,孟京辉表示:“我如果是戏剧学院的学生,我就连看三天《海鸥》,把它的技巧、真诚状态全学下来,乌镇戏剧节是个标杆,代表了一切戏剧能带给人的最美好的东西。”

《陪我看电视》剧照

乌镇戏剧节走到了第五个年头,孟京辉认为:“乌镇戏剧节从一个喧嚣的、大家很呵护的状态,现在变成了一个常态,这个系统我们建立起来了。创作、服务、演出,各种延展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可聊的。我们在这里,就是聊戏、聊未来。”而赖声川也表示:“开始时最辛苦,一、二届刚起步的时候感觉还是很微妙的,这两年就比较上轨道了。”

题图来自:国际在线所摄《如梦之梦》剧照、微博,内文图片除标注外均来自豆瓣

于是有人开玩笑说这次是“乌镇影像节”。对此,孟京辉不以为然,他认为影像被如此关注,是因为人们对话剧有一种固有的概念,“老认为话剧应该是怎么样,其实影像已经不新鲜了,这是一个很低端的美学问题。”

早在《陪我看电视》时,王可然就意识到明星效应对戏剧的影响,因为TVCC的背书,《陪我看电视》曾请到张信哲、张家辉、张静初、程前等知名演员出演,在“赖声川不如刘德华有名”的二三线巡演城市,这些明星为戏剧带来了不小票房增益。因此,《如梦之梦》从
2013
年巡演开始,就陆续请来当年大热的李宇春和马思纯等演员,吸引观众购票。

乌镇戏剧节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戏剧爱好者,在孟京辉眼里,这是乌镇戏剧节最好的资源。看戏之后,观众的讨论也很热烈。比如肢体剧《如果沉默知晓》,有人很喜欢,孟京辉就不喜欢:“这个剧生发了好几个主题,比如孤独、回忆,想裹挟着这些主题往前走,但是并没有带动。”孟京辉认为,“看一个戏剧,喜欢不喜欢,这是第一个层面;第二个层面是为什么喜欢,为什么不喜欢;第三个层面,它体现的东西能不能和我领会出来的东西有所交流;第四,观众有太多的支撑点,艺术家也许只有一个,如果二者没合上就可能没缘分了。”

2018 年,他们计划把曹禺的《
北京人》作为主推剧目,同时《暗恋桃花源》和《那一夜,在旅途中说相声》等赖声川的京都作品,也会在今年继续上映。至于为什么一直和赖声川绑定,王可然解释,“当然我们中国也有大师,不过目前只有他一个。第二个,我眼拙还没发现。不过,你看下一代人一定有希望的,他们没有包袱,对世界充满着爱。”

展望:

“当然我们中国也有大师,不过目前只有他一个。第二个,我眼拙还没发现。不过,你看下一代人一定有希望的,他们没有包袱,对世界充满着爱。”

关键词 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