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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剧表演艺术家高洁:一位艺术朝圣者的永恒守望

时间:2015年05月11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贺宝林

一位艺术朝圣者的永恒守望

——记豫剧现代戏表演艺术家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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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洁近照

  在豫剧现代戏史上,高洁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她所塑造的人物形象,很多都成了经典,如《罗汉钱》中的小飞娥,《刘胡兰》中的胡兰娘,《朝阳沟》中的拴保娘等。高洁在艺术上成名很早,她主演《罗汉钱》时才19岁,饰演胡兰娘时21岁,就是她的巅峰之作饰演拴保娘时也不过24岁。高洁的艺术成就很早就得到了社会和观众的认可,1964年河南省委宣传部就认定她是河南豫剧院三团的“五大主演”之首。

  1934年,高洁生于安徽界首,一岁时举家迁往安徽临泉。高洁从小就有很高的艺术天赋,上中学时她就是学校文艺宣传队的骨干,参加文工团后,又参与了“土改”、“镇反”、宣传《婚姻法》、支援抗美援朝等一系列重大的历史事件。大量的艺术和社会实践,使高洁逐步成长为一个新型的文艺工作者,并确立了为新生的祖国去努力奋斗的理想。1951年,高洁被分配到河南省歌剧团(河南豫剧院三团的前身)工作,从此开始了她对豫剧现代戏半个多世纪的探索。当时,高洁对戏曲没有一点爱好,是组织的安排让她选择了戏曲,使她不经意间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开辟出了一块茂盛的绿地。其实,高洁走上戏曲之路并非偶然,新生的国家、历史的巨变与河南这块厚重的热土,催生出豫剧现代戏这一艺术品种,也造就了高洁等最早一批豫剧现代戏演员。

  高洁是一个刻苦勤奋的人,为了唱好豫剧,她从学说河南话开始,在她的少女时代,从来没有体验过逛街的惬意和看电影的兴奋,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艺术上。高洁又是一个幸运的人,她经历了新中国艺术繁荣的时代,这使她的艺术天分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也为她的辛勤耕耘提供了一片广阔的天地。高洁22岁跟随中国音乐家代表团到北欧访问,25岁到上海声乐研究所师从著名声乐教授林俊卿学习声乐理论,30岁登上中国音乐学院讲台讲授戏曲的演唱方法。这种独特而又宝贵的经历,极大地丰富了她的艺术实践,使她全面而又系统地掌握了科学的演唱方法和纯熟的演唱技巧,特别是她创造性地将“喷口”、“咬字”、“嚼字”、“吐字”与“刚音”、“柔音”、“颤音”巧妙地结合起来,使她在吐字和发声的运用上几近炉火纯青的程度,并最终形成了独树一帜的艺术个性。

  “文革”中高洁被剥夺演戏的权利,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理想和责任,没有放弃自己的艺术事业。可当她恢复自由后想重新投入到戏曲事业中时,戏曲却遇到了空前的危机,戏曲在社会中耀眼的地位逐渐让位于商业与市场,艺术家的道义和责任也被金钱解构得支离破碎。面对艺术逐渐被商品化、市场化的现实,高洁选择了退场和沉默。当社会上开始大兴剧团承包之风时,高洁不仅没有追风,而且还谢绝了所有高薪聘请,拖着病体去义务辅导临泉县豫剧团和临颍县南街村文工团两个基层剧团达10年之久。高洁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始终认为,艺术的复兴在于艺术水准的提高,一个民族素质的提升,需要有精品艺术的引领,而不是将其放在金钱的天平上去衡量。

  高洁对民族文化始终怀着谦卑和敬畏,特别是她访问欧洲之后,在看到中西文化巨大差异的同时,更看到民族艺术的巨大价值。上世纪80年代中期之后,面对流行文化的兴起和异域文化的涌入,高洁忧心忡忡。她不反对艺术形式的革新与变化,但她反对抽空艺术精神而徒具华丽的外壳;在艺术上她也从来没有厚此薄彼,但她始终坚持学习西方文化是为了更好地弘扬民族艺术。高洁不止一次地告诫年轻人:“一味地追求外来艺术,而对民族艺术知之甚少,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现象。我们不否认其他姊妹艺术,但我们不能做外来艺术的殖民地,我们的艺术阵地必须由民族艺术来占领。”

  高洁是一个终生为捍卫艺术纯洁而奔走呼号的人,也是一个为捍卫艺术纯洁而身体力行的人。在高洁的心中,有一块最纯洁的圣地,那就是艺术。她认为,保持艺术家的贞操就是捍卫艺术的纯洁,因此她从不穿堂走穴,从不唱戏曲茶座,从不拿党和人民给她的荣誉当作换取金钱的资本。1999年6月2日,高洁在《大河报》上发表《从艺当学阎立品》的文章,文中写道:“她(指阎立品)在旧社会吃斋念佛,主要是为了对付那些国民党官僚唱堂会、请吃饭等方面的纠缠,‘既然是吃斋念佛的人,就不宜在那种场合露面,我就是要这样为戏子立品’。这是一位多么有骨气、多么值得敬佩的艺术家呀!现在的演员,在人品艺德方面应该向她学习,应该树立起最起码的自尊。”

  高洁被誉为“中原第一老大娘”,她在近60部戏曲和影视作品中塑造了不同年龄、不同身份、不同职业的慈母形象;同时,她那慈眉善目的神情、温柔敦厚的气质,又使她所塑造的慈母形象具备了她个人的情感张力。其实,在高洁的慈母情怀中,不仅有细绵如水的爱,还有不屈的气节和刚强的意志。“文革”期间,高洁敢把造反派挂在她脖子上的牌子一个个都撕得粉碎,因为在她眼里气节比生命更重要。特别是1975年,河南驻马店地区遭受严重水灾,高洁不顾自己“三名三高”的身份,不怕造反派给她罗织新的罪名,义无反顾地主动要求参加慰问演出,因为她觉得在人民需要她的时候,她没有理由退却,她只能和人民站在一起。

  高洁身上有两个最明显的特征:一是崇尚精神的独立自由;二是对艺术永无止境地追求。对高洁来说,自由不是察言观色,不是蝇营狗苟,而是一种豁达的生命状态,一种超凡的生命境界。为了追求精神的独立自由,她越过了旅途中的艰难险阻,抛弃了尘世上的享乐诱惑,忘却了世俗中的流言飞语,沉浸在一个只属于她的世界里自得其乐。同时,高洁又是一个艺术的朝圣者,艺术不仅是烛照她心灵之路的朝阳,更是她人生的宗教,在艺术神圣的光晕里,她的世界变得澄明而透亮。高洁始终认为,真正的艺术是自由心灵中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艺术创造只有真正进入心灵的自由状态时,才能够变得光辉灿烂,才能够穿越时空而感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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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常香玉 国籍:中国.河南巩县 年代:1923.10.24-
职位:豫剧表演艺术家
个人档案 
  姓    名:常香玉 
  原    名:张妙玲 
  出生日期:1923年10月24日 
  逝世日期:2004年6月1日 
  籍 贯 地:河南巩县(今河南巩义)南河渡镇 
  家   
人:父亲,张福仙。豫剧西府调艺人;丈夫,陈宪章,剧作家;有五个子女,小女儿名叫常如玉;孙女小香玉是著名豫剧演员。 
  身    份:豫剧表演艺术家 
  传世名言:戏比天大 
  代表作品:《花木兰》、《拷红》、《白蛇传》,现代戏《红灯记》等 
  个人简介:常香玉,自幼随父张福仙学戏,9岁去密县太乙新班搭班,并拜翟燕身、周海水为师,学豫西调。初习小生、须生,后专工旦角。10岁即登台演出,13岁以演出新改编的《西厢》而闻名开封。她在艺术上勤奋好学,勇于革新,曾广泛吸收京剧、评剧、秦腔、河南曲剧以及坠子、大鼓等艺术之长,以丰富自己的唱腔和表演,同时把风格不同的各种豫剧唱腔──豫东调、祥符调、沙河调等,融会于豫西调中,独创新腔,成为豫剧中的一支主要流派。她的演唱热情奔放,有刚有柔,挥洒自如;做功刚健清新,优美大方。代表剧目有《拷红》、《白蛇传》、《花木兰》、《战洪州》、《大祭桩》和现代戏《人欢马叫》、《红灯记》等,戏路宽广。1948年,在西安创办香玉剧校,教学和演出相结合,培养了不少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改为香玉剧社。1951年,为支援抗美援朝,率领剧社在西北、中南和华南等地义演,以全部收入捐献“香玉剧社号”战斗机,被誉为“爱国艺人”。被选为第一、二、三、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52年,曾出席维也纳世界人民和平大会。同年,参加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获荣誉奖。1956年,河南豫剧院成立,任院长。195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79年,当选为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现任河南省戏曲学校校长。 
  2004年7月27日国务院追授已故豫剧大师常香玉“人民艺术家”荣誉称号。 

  我现在可以清晰认识到,当年学京剧程式化表演,通过唱念做打、手眼身法步来表现人物,扎的是梅兰芳表演体系的根。可是三团不一样,三团是演现代戏的新型剧团,它的根是歌剧团。河南豫剧一团是常香玉带领的香玉剧社,二团以唐喜成、吴碧波、阎立品、李斯忠这些前辈为代表,演出古装文戏。三团则完全演现代戏,像《朝阳沟》《小二黑结婚》等等。所以,三团演员的表演深受俄国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影响,是从生活中出发经过艺术创作在舞台上重新展示生活,跟话剧靠得比较近。

  为了排戏,剧组专程去了兰考焦裕禄展览馆,后来舞台上的造型,包括各种道具,都是根据展览馆内的场景设计的,我要把观众拉回到1963年。三团好就好在每一个群众,不是主演,而是普通演员,进入状态以后就能把自己带回1963年。所以观众感觉很真实。兰考人看到后说,噫,这跟那时候是一模一样啊。这一点就吸引观众了。加上三团好的乐队、整体节奏控制,这个戏非常紧凑,得到了广泛好评。

  张平:在进入三团之前,我是郑州市京剧团的演员,最初学的是京剧。1971年6月,我在“文革”中间考入郑州市京剧团学员班,开始系统训练,扎下了文武老生的根基。“文革”结束,戏曲市场放开,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在河南,被打倒的老一辈豫剧表演艺术家恢复演出,豫剧以一种无法阻挡的力量对京剧造成巨大冲击。那时按票房,豫剧一枝独秀。当时我去郑州的剧场看戏,豫剧团一演就是一个月,而且一天两场,常香玉的戏、豫剧三团的《朝阳沟》、豫剧二团的《秦雪梅》等大受欢迎。这令我非常震撼。我虽然在郑州市京剧团,但出生于豫剧院,母亲高玉秋是常香玉的学生,父亲是豫剧三团的。我对阎立品、唐喜成、李斯忠,特别是常香玉等豫剧名家都非常熟悉,对豫剧也有感情。这些伯伯、阿姨都劝我不要干京剧,到豫剧团来。这样1978年经过各方面努力,我被调入河南豫剧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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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平:《焦裕禄》最初震撼我的,是剧本。读完后我理解到,焦裕禄作为县委书记,他对人民的爱不是有意识的,而是天生的、本能的、自然的,这一点打动了我。但具体怎么排?光自己激动也不行,还得让观众坐得住、受感动。我想,这个戏首先要抓真情。为此,剧中设置了双重矛盾:作为领导,老百姓逃荒丢县委的人,要堵;但另一方面,焦裕禄却有秩序地放人逃荒。焦裕禄想不明白,党领导人民翻身解放,怎么还会有逃荒?但不让逃就会饿死人。焦裕禄实事求是,他让乡亲出去逃荒,代表党给大家鞠躬。后来分粮时焦裕禄说,让大家吃饱饭,共产党错不到哪儿去,我们错就错在让大家饿肚子。我抓住了焦裕禄这些情感的自然流露,不是宣传材料照本宣科,这就和观众近了。主旋律的戏不好排,关键要抓住戏的情感实质,而且要被现代观众接受。

  记者:进入导演行当后,您执导了豫剧《红果,红了》《程婴救孤》《村官李天成》《焦裕禄》《魏敬夫人》等一批有影响的剧目,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比如近年来新排的《焦裕禄》一剧,虽然是人们熟知的故事,但这部主旋律题材的作品全剧紧凑,在两个多小时的演出中能牢牢抓住观众目光。您觉得是如何达到这一效果的?

张平近照